Miffy

爱深言寡

情深不寿

【鸣樱】浮生(一)

某天忽然良心发现,回首了一下往事。
——发现自己有好多坑没填啊!
鸣樱,毒哈,鼬佐,贾尼和蝙超,还有一个纳尼亚AU。
这要补到何年何月……//生无可恋脸//



楔子

“你是,什么人……”

清冽而带着反常平静的声音划破冬日的寒意,惊醒了卧在床上的她。闻言,她厌厌的抬起眼,看见那个白衣女人倚在门边,淡淡地开口:“什么人……”
她厌烦地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什么不洁之物:“说了多少遍了,我叫宇智波樱,新三忍之一,暗部部长宇智波佐助的妻子…”她翻过身,不去看白衣女人,“作为一只鬼,你的记性也太差了点……”
那女人像是习惯了般,不回话,却向前几步,坐到她的床边,把玩着手中的一面铜镜,目斜着瞄她:“可你真的是宇智波樱么?”
刚刚朦胧的睡意忽的被打断,她气恼地腾身坐起:“废话,我当然是宇智波樱。宇智波佐助的妻子,不叫宇智波樱叫什么!”她压着眉眼,冷冷地扫向那女人
——女人手中的铜镜茫然望着她,映着一片空白。





Part-1

惊呼一声,她从梦中惊醒。
【该死】
皱着眉,她慢慢直起身,揉了揉太阳穴。
【又是那个女人,那个奇怪的问题,那面镜子……】
她一手摩挲着眼角,一手慢慢滑向身侧的镜子。
银面上,樱发绿眸、白皙近乎透明的皮肤、苍白的唇色,疲敝的眉眼、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颓废之感,让她没来由的安心。
她丢了镜子,开始穿衣服。
【为什么又是那个梦……】
【别想了!】
她用力甩了甩衣服,试图抛开杂念。
-
“你好了么?”门外传来的声音,有着与梦中一样的声线。
她手下一滞,不想说话。
得不到她的回复,良久,门外的声音再一次响起:“那我进来了……”
“别!”她急忙道:“我这就好。”
慢吞吞地穿上鞋,她蘑菇着走出门。女人站在门外,一身整洁的常服,像是一直在等她。她轻叹一声:“我去给你准备早饭。”
女人摇摇头:“我已经吃过了。”
她点头,看向女人:“那就好。”又揉揉眼角,自言自语道:“……真无法想象,你们鬼也要吃东西……”
她一边说着,一边下楼梯。有些困倦地打了一个哈欠,接着说:“我不饿,这顿早餐就免了吧……”
头昏脑胀,身子也摇摇晃晃的。行至回廊,她才听见女人的声音:“我今天要出去,你一个人,好好在家。”
她回过头,正看见女人凭空消逝。
【一只鬼乱跑什么,不怕阳光么?】
她摇摇头,又一头栽倒在沙发上,不过今天没人陪她了。
也罢,这种无所事事的日子她经历的太多了。
宇智波家的女人,丈夫在时,相夫教子,丈夫不在时,留守门户。这是她的责任,无可质疑,无以反驳。
【安心,安心,安心……】
【我为什么要一遍遍地提醒自己安心?】
【安心,安心……】
【安心……】
她陷进软绵绵的沙发,又沉沉睡去。




Part-2

黄昏。她从一个无梦的睡眠中逃离。
迟暮。窗外残阳如血,破损的光辉升腾起薄薄的雾,凄然泼洒了一室血光。
烈烈的光线刺得她睁不开双眼,她眯着眼,试图整理脸颊旁的碎发,刘海却固执地不肯随卡子而去。
连续尝试了几次,她终于有些恼怒地扯下卡子,莫名委屈地冲着寂寥的空气喊出声:“鬼——鬼——,我知道你回来了。”
女人慢慢显现出轮廓,仍是一身深蓝色常服。
她不等女人出现完全,急着喊下去:“我的卡子呢,怎么只剩这一个了,你是不是拿了?”
女人摇着头:“没有,而且,你就这么一个卡子。”
“骗人!”她说:“我的卡子足足有一盒。怎么会要这么难看的一个……”
她把卡子放在手心,细细打量着,卡子样式简单,陈旧到颜色褪尽,说不出是红是黑。
“算了,这次先不和你计较……”
她低头轻轻拨弄着卡子,卡子似是在她手中柔柔地闪了一下光。
“Sakura-chan……”
她的手忽然一抖。
【是个男声,一个温柔的男声。】
她失神地抬起头,四顾无人。

是医院。
是她出嫁前工作的地方,木叶医院。
【怎么会是这里……】
她攥着卡子,怔怔地向前挪动。
【为什么心脏会好难受……】
前面有光,像是还有人没下班。巧笑声阵阵穿出来。
说不清道不明的剧烈情绪,冲撞的她内心只剩荒芜。她踱步到门口,却再不敢探头看一眼,不敢再向前一步。
里面传出一个温柔的男声:
“这是我妈妈的卡子。”
“你戴上一定非常漂亮。”
“Sakura-chan”
-
【Sakura-chan】
【他说,Sakura-chan】
-
她眼前一黑,颓然跌落。




Part-3

金色,粉丝和金色纠缠在一起,抵死缠绵。
巧目盼兮,言笑晏晏。模糊的面孔,含糊的言语。
暖色调的,朦胧的温暖的。
像隆冬的暖阳,熟悉而遥远,明朗而不刺眼,让人想要陷进去……
-
【不要】
她倏而睁开眼睛。
金黄的颜色还闪烁在眼前,久久挥之不去。适才的温暖不安分地沿着小腹蔓延开来。阳光的温度传至胸前,她忽然狠狠地打了一个寒战。
【恶心】
眸色一冽,她反手狠狠地将卡子扔了出去。
【恶心】
令人厌恶的温暖。
【不要缠着我】
她披散着头发,垂手而立。呼吸奇怪的急促。
大口大口呼着气,像一个将溺水的孩子。
【不要去……】
【可是去哪?】
【不要去】
呼吸紊乱不受控,脑袋里充斥着混乱的声音,她捂住口鼻,呼吸着自己的气息。
深呼吸,深呼吸。
深呼吸。
终于在冬日干冷的空气中慢慢平静下来。
【累】
疲惫不堪,她倒下去,缓缓合上眼睛。
寒鸦一点,月色惨然。




Part-4

女人如约出现在她梦里,倚着门问她:“你是在恶心谁?自己还是……他?”
她不怒反笑:“那只是梦中的一个陌生人罢了,有什么可恶心的?不过倒是你,今天终于肯换台词了。”
“是么?”女人走向她,眼里的笑暧昧不清:“他真的只是陌生人么?”
她挑了挑眉,还未开口,女人就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她唇瓣上:“那我来告诉你一个秘密吧。其实我是你创造的呢,我的台词,也都是你定的……”
女人的脸忽然靠近,怪诞而不分明的笑倏忽放大。
-
【废话,我的梦自然是自己的臆想——】
她睁开眼睛,背后汗津津的。
她看见女人坐在沙发旁,担忧地看着她。
“我没事。”她下意识地回答:“噩梦罢了。”
眯着眼望向女人,目光最后定格在女人的衣服上,她厌恶地皱起眉:“这件衣服好难看,我讨厌黄色。”
女人愣了一下,说:“没事就好。”身形就渐渐消失不见。
【又将是无聊的一天】
她叹了一口气,一只手支撑着自己坐起来。
每一次想要有人陪伴时,女人总是不在,总是这样。
【罢了】
一个人最好。
她想起第一次遇见女人,女人惊愕地指着她,尾音颤抖:“你是,什么人……”
她同样的错愕,一时无言,任由女人消失在她眼前。
第二次见女人,她早有了心理准备。她甚至对女人说,留下吧,陪陪我。
女人也平静,只应了声好。
现实中的女人只问过她一次她是谁,梦却缠着她不放了。
她站起身,想在房间里走走。
一楼的客厅,左边会客室,右边阳台,第三间厨房。
二楼的卧室,第二间客房。
第三间锁住了。
她用力拧把手,撞房门,无果。
木门没有一丝丝动摇,她终于放弃,盯着眼前的门,这里面是什么?
她忘了,她竟然忘了……
宇智波家的她,竟然忘了……




Part-5


女人在黄昏时回来,一见到她就囔囔着饿。
她刚刚表示可以帮忙做饭,女人却摆手,说算了吧,我自己来。
她只好站在旁边,指点女人。
看着丰富的食材,肚子却没有任何反应。
不饿,不想吃。她摇摇头,走出厨房。
半晌,女人端着盘子出来。她看着女人吃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她忽然想起早上的事,问女人:“二楼的第三个房间,怎么锁上了?”
女人迅速瞟了她一眼:“是上一代宇智波封的。据说里面闹过命案……”
“哦。”她瞬间没了兴趣,安静地看女人吃完饭,擦了嘴对她说:“快到春节了。”
她漠然点头
——春节与她何干?




Part-6


女人连着几天不曾出现,她一个人在家,慵懒无聊。
梦却是更猖狂了,梦中的女人天天变着说辞,她恼怒地反驳,女人却笑着回复:“可是,我就是你啊!”一边转变着样子,最后变成一张和她别无二致的脸。
【混蛋!】她用力地推开她,却只是惊醒,跌入一片虚无。
【可笑,和梦里的人置什么气?】转醒后,她每次这样暗暗嘲讽自己,梦中人的话就悠悠飘了出来:“我就是你啊……”
在梦与现实之间穿梭,她心力交瘁。
终于一日,女人一袭红袍出现在她梦里:“你不想过春节么?”
语毕,猛地推她一下,将她生生赶出梦境。
忽然惊起的她忽然就想起春节。好想春节,张结的灯笼,红红的春联,崭新的衣帽,欢笑的人裙——
渴望呈燎原之势,将她烧的一丝不剩,她想过春节。
不,她真的好想过春节,死亡都阻挡不了的渴望。




Part-7


她赤着脚跳下床,跑到衣柜前,忽的打开柜门。
柜子里空空如也。
她忽然愤怒得不可抑制,扯着嗓子喊起来:“鬼,鬼!你出来!你把我的衣服藏到哪里去了!”
她疯了般将柜子一遍遍地开开合合:“我的藕荷色夹袄呢,我的豆绿毛衣,我的海棠色外衫,我的鸦青长袜,赤金短裙——”
用力甩上柜门,她转身盯着刚刚凝出形体的女人:“还有,我出嫁时的红嫁衣,做伴娘时的白礼服,迎春时的湘色和服——你藏到哪里去了!”
女人讶异地看着她,微簇着眉:“你没有。你就这一件衣服……”
“骗人!”她冷冷地打断,瞪着她,“你藏到哪里我都会找到的。”
“这里可是我的家,你藏到哪里我都会找到。”她重复道,嘲弄地看着女人:“我这就找出来给你看,让你拙劣的谎言不攻自破……”
她匆匆跑出房门,一件件屋子的找过去
——客厅,会客室,阳台,厨房。
没有。
她跌跌撞撞地跑上楼。
——卧室,客房。
第三间。
她没有犹豫,用力撞在门上。
门竟轻飘飘地开了,像是根本没有锁上一样。
巨大的惯性让她跌进房间,摔倒在地。
“唔……”
她闷哼一声,慢慢撑起身子。
【地上怎么有水?】她擦了擦脸,抬起眼睛。

一室残阳。

【怎么会,明明是午夜——】
她眨了眨眼睛。

【不,不是夕阳】
【是血】
惨淡的日光,映得一地斑驳的血迹像是透明的霞光。
【这里出过命案】她想起女人的话,心跳毫无征兆地加速。
【这里为什么会出命案……】
答案就像在她嘴边,呼之欲出。
大脑却一片空白。
低下头,她看见自己的双手,鲜血淋漓。
【为什么我浑身布满血污……】
【这里,发生过什么……】
痛楚开始袭击她的心脏,凌乱的画面无序地涌入她的脑海。
——两个黄昏,一个夜晚。
——一次许诺未来的谣言,两次对春节的渴望。
她紧闭着痉挛的双眼,身子不断颤抖。
痛,远甚于凌迟的痛。
【我是谁?】
【他,是谁?】
【为什么我的双手鲜血淋漓……】
……

纷杂的画面骤然停止。
一片窒息的黑暗。
她在这片黑暗中不知待了多久。
她趔趄地站起来,摇晃出门,落在门外的女人怀里——
“原来是我……”她喃喃着。
“是我……”
“我杀了人……”
“我……”

我杀了我。



论真爱
看透了我的本质其实就是神经病
23333
(好希望自杀小分队2里面毒藤和丑爷上演夺妻之战😏)




被自杀小分队安利洗脑
终于吃下了第一颗丑哈糖
——作为毒哈党的自觉呢你

可是毒哈没有糖😕
——没有糖自己造糖吃啊

🌚不如官方牵红线
——不为毒哈做点贡献你不觉得羞耻么
你的脑洞要发霉烂掉了喂

不管,丑哈有糖吃而且神经病
(满脸不甘心地继续嘬丑哈)

开学了本不想开坑
然而,然而
这张图太有感觉了有木有!!!
性转哈莉帅炸天呐!幻想推倒毒藤欺身而上缠绵悱恻bulabula……

OK,那么现在脑洞来了,
如果哈莉是boy,那么毒藤的正确打开方式?